“谁要你假惺惺可怜我?”
吴若兮狠狠睇了湛蓝一眼,为什么同是小歌星,秦湛蓝就能嫁给靳明臻这样真正的高富帅,而她只能给个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做二.奶?
湛蓝温顺无害地说“哦”了一声,便真的撒了手,又温温吞吞地扭过身,坐会原处。
湛蓝的突然松开手,吴若兮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猝不防及又再摔了一次,比起之前被靳明臻推开的那一跤更难看。
“秦湛蓝,你是故意的!”
哪有,她分明是听了她的话才松手的。
湛蓝拧了下眉,感叹颇多,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?
看在吴若兮那么可怜的份上,湛蓝又欲起身上前再拉她一把,可被靳明臻按住了腿,她只得看着吴若兮一个人艰难的起身,因着是被靳明臻推开的,自然其他人也不敢上前相扶。
吴若兮起来后,怨恨看着靳明臻夫妇,该死的秦湛蓝和靳明臻。
她握了握拳,又点了一首英文歌,“这首《prettyboy》,献给我们的江书记。”
大家一个劲地拍了拍手掌,优雅的旋律回荡在这个偌大的包间里。
吴若兮漂亮的眼中划过狰狞的笑,她又拿了个话筒,走到秦湛蓝的面前,“秦小姐,我听说你也是歌星出身的。我们合唱这首歌吧,送给我们的江书记。”
吴若兮知道秦湛蓝这个女人读了个绘画专业的大学,英文水平肯定一般,而她用江书记的名义,秦湛蓝也肯定推拒不了。
湛蓝也是没想到吴若兮这个女人会出一招,而此时,她也是骑虎难下,不唱就是不给江书记面子,她扯了扯嘴角,伸手去接吴若兮的话筒。
谁料,被靳明臻的手一隔,他握住湛蓝的手,放在自己的腿上,“抱歉,我老婆只给我一人唱歌。”
吴若兮想让湛蓝出丑,秦湛蓝出丑等同于自己出丑,他岂能如这个女人的愿?
这靳明臻可把这老婆宝贝得紧,识相的女人就不该再去招惹这对夫妇,江书记看着这个不识大体的吴若兮,“小吴,咱们是东道主,怎好强人所难呢?”
江书记给身边的秘书长使了个眼色,秘书长立马会意,上前拿过她手中的另一支话题,道,“吴小姐,这首歌,我跟你一起唱,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