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!
靳明臻说的在情在理,却让那对母女面色微微难堪地互看了下,秦心漪堪堪耍赖,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
“当时肖韵琛也在场的吧,还有震元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,秦心漪,你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在这扯淡?”
靳明臻那张嘴巴犀利起来,堪比他擅用的手术刀。
这话让那对母女实在拉不下脸来,秦心漪说不过,又梨花带雨闷声哭了起来。
张秀英安慰了几声女儿,又看到靳明臻,“再怎么着,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心漪头发给剪了,过几天她就要去拍婚纱照了,你把她头发剪了,照片拍出来能好看吗?”
沈柔也凑合进来,“我说啊,明臻那犟性子就算了,湛蓝你最懂事了,给你张姨和心漪道个歉吧。这事啊咱们都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还是亲家母为人出事公道啊。”张秀英与她一说一唱起来,摆明了颠倒是非,欺负秦湛蓝这个最软的柿子。
秦心漪哭得更悲怆了,含泪的眼光偷偷打量向湛蓝,眼中是表露无疑的奸诈和得逞。
这一个个女人怎么都这么爱哭,秦湛蓝自认为没人比她更委屈的了,可她一滴泪都还没掉呢。
她是向来不想跟他们母女计较的,能避就避,能让就让,可她们一次次欺人太甚,真把她当软柿子随意的捏吗?
她站出来,脆弱弱一声,“心漪,是你自己当初寻死腻活也不肯嫁给明臻的,要不然,今天被剪成秃驴的就是我了。”
她说着,冲明臻一笑,神态靓丽,明媚鲜亮。
真是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女人,靳明臻不由得又把她纤柔无骨的手握紧几分。
这话教谁难看,当然是教靳荣最难看,自家儿子被生生嫌弃了不说,这会儿还敢来找自家儿子算账?
对于父母最大的褒奖,莫过于生得最好,可在秦心漪母女眼里,他二儿子不正是不如那个小白脸好,才被抛弃的么?
“年轻人那点鸡毛蒜皮的事,咱们做长辈的也跟着掺和胡闹么?亲家母,我看啊,当务之急,还是找个好点的理发师给心漪把头发给理顺了,不要耽误了拍婚纱照。”
这次靳父终于给力了一次,这话一出,让张秀英母女又羞又恼,只得把一肚子气给生生咽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