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容衍不是离开京城了吗?怎么会在秦府?”话出口的刹那,秦歌已然明白,那不过是沈容衍布的一个局,他用这样的方法,巧妙地躲开了沈容煜的追寻,没有人会料到,沈容衍会重新折返城内。
他算是铤而走险,却也是最安全不过的选择。
不过——
“沈容衍怎会出现在秦府?”就算沈容衍重新回到京中,也不该躲在秦府,难道是——
秦歌以为是秦兆元和沈容衍勾结在了一起,然而这样的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,就被沂源的话否定了。
“说来,有一件事情很蹊跷。”
秦歌转头,看着沂源,沂源从来不会说无用的话,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。
“几天前,镜阁的人无意中在城郊的树林发现了一具尸体。”
秦歌刚想问是什么人的尸体,就听沂源道。
“秦兆坤的尸体,从尸体过世的时间来看,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瞬间,秦歌心中一惊,目光下意识落在了秦府内。
沂源笑:“阿姐是不是觉得很诡异,如果秦兆坤早已经死了,那么秦府的那个人又是谁?”
有什么快速的从脑海中闪过,原本模糊不清的东西,突然变的清晰起来。
庄氏的发疯,手中衣服的碎片,秦兆坤衣服相似的布料,沈容衍为什么要抓漓月,又为什么会躲进秦府。
一切的一切最终连成了一条线。
如今秦府中的那个秦兆坤根本就不是别人,而是银月。
银月避开了她的视线,杀了秦兆坤,扮成了秦兆坤,潜进了秦府,庄氏的事就是他的警告。
而沈容衍为什么会抓漓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