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那些人已经看穿了阿姐的布局。”沂源说着,转头看向秦歌,只心里却十分疑惑。
这些事情,进行的比较秘密,除了他们几人,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,可是那人看是看穿了这是一个局。
绝没有可能是信息泄露了出去,除非那人对自己的剑法十分确认,可即便在自信的人,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来看一下,可那人连试探都没有,只有一种可能,那个人对阿姐十分了解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沂源的心中一惊,他抬眸的瞬间,看到秦歌眼底有震惊一闪而过。什么都不需要说,沂源已经明白,眼前的人已经想通了这点!
“沂源,查清楚这个人近来和什么人有接触。”顿了一下,秦歌又道:“其他的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。”
沂源应了一声,抬眸时,瞧见秦歌离开的身影,微微皱了皱眉,阿姐这是已经猜出了什么吗?
秦歌匆匆回了宫,宛然看着身侧的女子,心里有些担心,姑娘一路什么话也没有说,可瞧着神情,像是心里有事的模样。
秦歌回了宫中后,就将自己关在了寝殿中,没有再出来。
沈容煜来到坤宁宫,瞧见守在外面神情有些担忧的宛然,眸光闪了闪,抬脚走了过去。
“皇——”
沈容煜示意她退下。
宛然想了想,躬身退了下去,沈容煜抬眸,看着眼前闭合的门,推门而进,穿过珠帘,来到内殿,就瞧见了斜倚在软榻上望着某处发呆的女子。
听到耳边传来的动静,秦歌抬眸就对上了沈容煜幽沉的眼眸,她缓缓坐起:“你来了。”
沈容煜一笑,走到她的身侧坐下,习惯性的伸手撩了一下她的发,“听宛然说,你刚才出去了,回来后,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在想什么?”
秦歌的眸光闪了闪,神情有些怔忪。
沈容煜叹息一声,伸手将秦歌揽在了怀中。
秦歌靠在沈容煜的胸前,看着从窗子射在地上的光线,低声道:“阿煜,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你身边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,你会怎么做?”
“不管变成什么样,都要面对不是吗?”顿了一下,沈容煜问了一句:“是祖母的事情吗?”
秦歌摇摇头,转头贴在沈容煜的胸前,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并没有多说。
沈容煜低头,看着趴伏在怀中的女子,轻笑着,揉着她的头发:“我认识的秦歌,是个敢爱敢恨的人,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缩在壳里的乌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