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煜伸手,将秦歌揽在怀中:“别担心,天塌下来都有我来挡着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陪我在这里,京城那边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歌儿放心,我既然来,便是做了周全的安排。沈容煜一直在京中,在延顺山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暗卫幕离而已。”
秦歌一愣,有些不明白沈容煜话中的意思,难不成这天下还有两个沈容煜不成?
这天下,还真有两个沈容煜。
另一边,京城皇宫。
漓月动了动身体,只觉疼意传来,这几日荒*淫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,贝齿紧咬着唇瓣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身上的武功被控制住了,根本使不出任何力道,她缓缓从床上坐起,打算离开,可没想到,刚走了两步,就摔倒在了地上。
一双脚出现在视线之中,她抬起头,就看到了面前站着的冷峻男子,那一刹那,彻骨的寒意,袭上心头。
“你混蛋!”
她跌跌撞撞,站了起来,用着浑身力气,想要锤死面前的人,然而,那拳头落在眼前人的身上,像是雨点落在棉花上一样,软绵无力。
沥晏抓住漓月的手,戏谑:“漓月公主竟然还有力气,既然如此,那便再陪朕一次。”
话落,她就被压在地上,直接被他正法。
一滴泪水,顺着眼角滑下,她觉得,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爱人了,明明不想承受,明明讨厌极了,可身体却是那样的忠诚,在他的挑*逗*撩*拨下渐渐有了反应。
“别扭的丫头,瞧,你的身体多么诚实。”
这种污秽不堪的话,差点没让她咬舌自尽,可身上的男人压根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。
手放在了他的背上,一用力,指甲陷阱了皮肉里,恨不得,将他的后背都抓烂,可他像是没有察觉似的,不知餍足地要着她,最终,她承受不住,昏睡了过去。
沥晏看着身下沉睡的女子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,他伸手,轻抚着女子的脸颊,眼中多了几分痛苦:“月儿,对不起,对不起,除了这样的方法,我不知该怎样得到你!”
他说着,站了起来,抱着漓月朝着床边走去……
沈容煜侧头,看了一眼身侧熟睡的女子,小心翼翼地下了床,走了出去。
院中,站着一白衣男子,月华洗涤下,看起来那般神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