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脑海中开始回想男人逆着透进车窗光线的俊脸,
她隐约觉得似乎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好像有些难受。
不由地,下一秒,向知草继续侧目,
这才想起男人身上的血迹,
“你这样不去医院怎么行?!血都粘在衬衣上,看起来恶心死了,
快去医院!”
听着女人略带怒气的话语,男人紧抿的薄唇往上扬了扬。
而向知草一抬头,刚好看到这一幕,
苍白脸上还泛开笑意,心里蓦地一紧的同时,立刻口不择言道,
“笑什么笑!你要我守活寡吗?!
我才不要给别人戳我脊梁骨,说我克夫!
去医院!不然我们立马先去律师楼,将这婚离了,我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,
你爱咋地咋地!……”
开着车的乔麦听着车厢后的喧闹,
不自觉地瞥后视镜,不得不说,四年不见,他家少奶奶似乎也转变了不少,
竟然,和少爷说话这么直接!
难道,少爷和少奶奶之间发生了点什么是他错过的?
看着面前那喋喋不休的女人一张一合地动唇,
男人视线落在那张唇上,瞬间伸出手,猛地将女人的脑袋一把摁在后车椅上,
立刻倾身上前,堵、住了女人喋喋的话语。
一阵温热盖了上来,向知草错愕地睁大眼睛,
眼光直直地盯着男人的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