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刚才的噩梦,她莫名感觉恐慌。
夏锦年是部队军官,留在S市这么久都没有西川,难道是因为这所谓的走私案件?
他所说的三日后?
心弦绷紧,木晴都可以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,所有的恐慌,似乎再次蔓延的提醒,那个梦说不定会是现实。
接下来,关于他们的谈话,木晴选择屏蔽,回到床上,仰躺着,眼角却流下滚烫的泪水。
埋在被子里,努力的将噩梦挥散,她试着提醒:那只是一个梦,并不代表什么。
现下,不是担心的时候,也更加不能让夏锦年知道,否则,万一他因为自己分神——
木晴不敢再去想,一再的平复心情,只为用乐观的心态面对这些。
过了一会儿,贴耳继续听的时候,却发现没有一点声音。正当木晴疑惑,开始想开门一探究竟,门突然被推开。
直接额头被撞。
“我的头……”
……
结果就是,木晴的额头肿起大包,并且还破了点皮,看上去,惨状十足。
夏锦年拿来医药箱,在木晴一脸嫌弃的样子下,给她处理完伤口。
而木晴因为早已饿的没有力气,所以选择闭口不语,一直到肆无忌惮的填饱完肚子。
她才故意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开始进行与夏锦年的谈判。
“现在,是不是可以讲下前因后果?我……什么时候跟你领的证?”
该来的话题终会来,夏锦年其实早已做好了准备,他暗深的犀子凝视了木晴片刻,然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档案袋。
走到木晴面前,拉了把椅子,坐在她对面。
“婚前协议书,一式两份,那一份在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