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云和喵喵都发誓,他们朝鲜花浇水的时候,鲜花摆放可是完好整齐的。
如果下面的石板有动的话,鲜花的摆放也会乱的吧。
不过后来有个摆花的工作人员又出来证实了,他在当天凌晨发现鲜花乱了。
当时他也没注意,只是重新摆放了,并不知道下面已经藏得有人了。
……
事情水落石出了。
众人心有余悸之余,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楚翰墨单独和多多谈了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这是他对女儿说的第一句话。
今天是她最重要的日子,却还要受他所累,险些伤及性命。
“没事的,爸比。”多多对楚翰墨甜笑,“我不是没事吗?”
楚翰墨摸了摸多多的头顶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你长大了,小多多。”他说。
多多点头,她始终带着微笑:“是的,爸比。”
“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”楚翰墨轻声道。
“我也记得。”多多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楚翰墨的嘴角也有微笑:“有件事我一直没有问你,当时你准备干什么来的?”
多多掩着嘴:“哈哈,当时是准备朝着爸比来一记锁喉和暴击,把你制服。幸好我机智,及时收手……”
“小调皮。”楚翰墨无不宠溺地捏了捏多多的脸蛋,“真不知道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交到谁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