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芷云正紧张地捏着手。
手机猛不丁地响了起来。
她接起来一看，竟然是慕容瑾打来的。
战战兢兢地接了起来，慕容瑾立马在那边问道，是比往常还要冰冷一百倍的声音：“刚才在我家里的人，是你？”
“对不起，慕容小姐……”芷云的声音细细地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，“我没有想到过……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？”慕容瑾不管芷云说什么，只冷冷地打断道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到，也没听到，我把资料放在茶几上就走了。”芷云吓得和看到了凶杀现场一样。
电话那边，慕容瑾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她重复道：“我问你看到了什么，告诉我。”
“慕容小姐，求求你了，你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。我、我不是那种喜欢背后嚼舌根的人。”芷云真的要哭了起来，“你放过我吧，我错了，我以后再不到你家里来了，我不来送资料了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，听到了什么？我在问你。”慕容瑾的声音变得有些狠戾起来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芷云已经发誓什么都不要说了。
“你去了哪个房间？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慕容瑾突然在那边暴怒道，“为什么我起来，看到满地都是资料？你到底在我家里干了什么？”
芷云一愣。
听慕容瑾的话，她好像……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我到你家里放资料文件。然后，有一只狗狗，哈士奇。跑来衔了资料就跑，弄得满地都是……我、我去追，不小心追到了二楼……我、我不是有意打搅到你休息的……”芷云唯唯诺诺地说着。
“你没有打搅到我休息。”慕容瑾再一次打断她道，“我才起来，看到一楼梯都是纸屑，想来应该是你。我弟弟还以为家里来了贼，上楼把我叫了起来。”
“你弟弟……”芷云再次愣住了。
她见到的那个男人，是慕容小姐的弟弟？
“你认为呢？”慕容瑾冷冷地反问道。
“对不起，我以为……”芷云小声地。
“你以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