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翰墨的眉头随即舒展了一点。
他又舀了第二勺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芷云想要拿住勺子。
然而楚翰墨避开了她的手,他沉默,但带着异常的固执,重新把汤递到了芷云的嘴边。
芷云还想坚持。
他就冷冷地说道:“我说过,你听话,我就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芷云只有悻悻地放下了手。
她安静地喝汤,喝完一碗,楚翰墨又去盛第二碗。
“我不想喝了,可以不喝了吗?”芷云可怜兮兮地哀求。
楚翰墨的手顿了顿,放下了碗。
他没说话,但是盖上了盒子。
半晌,他偏头看着芷云:“我希望有生之年,不会再听到你说要离开楚家的话。”
芷云垂下眼,低声地:“我也不想……”
“不想?”楚翰墨反问,提高声调。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芷云看着一旁,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。
楚翰墨眉眼一沉:“没错,是我逼你的。”
他突然捏住芷云的下颌,逼她转过头来,和自己对视。
“我说了,你听话,一切都好说。你要不乖,就不要怪我逼你。”
芷云的嘴唇嚅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但眼里又噙了一层亮亮的泪水。
楚翰墨冷着脸,伸手去抹了一下芷云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