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了哦杜佛,”喵喵牵着杜佛的手,“还有,C市有不少楚翰墨的手下,你要多注意小心才是。”
杜佛摸了摸喵喵的头。
小喵喵,尽管和楚翰墨那么亲密了,却依然是站在他的那一边的。
“杜佛,”见他走到房门口,喵喵又上前,拉住了他,他迟疑了片刻,这才说道,“杜佛,如果你能帮到多姐的话……我、我会给你画很多画的。”
杜佛听到喵喵这样许诺,不由得微微笑了笑,他摸了一下喵喵的小脸蛋;“白痴,我会关心多姐,和画的事情,一分钱关系都没有。别胡思乱想了,照顾你妈咪吧。”
他是看着芷云怀胎十月,看着她生下了两只可爱的宝宝,看着宝宝们一点点长大。
喵喵第一次叫妈咪,多多第一次学会走路……到后来慢慢地成长起来。
他又何尝不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宝宝,当成自己的家人。
……
这个时间,马思畅和护士们都去吃饭了。
楚翰墨打开了治疗室的门。
他将从马思畅那里拿来的药剂注射到了输液瓶里,调了调比例,然后接通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。
今天的治疗比昨天要轻松一些。
马思畅告诉他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逐步适应了药剂。
但是楚翰墨知道,马思畅撒了谎。
他很清楚,人在说谎的时候会有什么微表情和脸部肌肉活动。
所以,并没有马思畅所说的适应,他不过是调小了药剂量而已……
楚翰墨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地狱的边缘踩着界限而行,但他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