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任谁都看得出来,大祭司同费因斯两人之间那种不死不休的气氛。
可是……
令苏晚和江雪城惊讶的是,大祭司虽然非常狼狈地伏倒在地,还急促地喘着气,但是身上半点血痕也无。
更别说弹孔了!
大祭司居然没有任何事情!
而她和江雪城也没有任何事情!
苏晚心头闪过一丝极为怪异的感觉。
刚刚费因斯那样趁乱夺走枪械,难道说目的并不在于找个人陪葬?
正当苏晚疑惑之时,她立刻想要朝费因斯那边看去。
而江雪城却率先伸出手,蒙住了苏晚的眼睛。
江雪城掌心温热,细腻的肌理触碰着苏晚的眼部皮肤,激起一起极为细小的绒毛。
“雪城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苏晚一怔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而江雪城俯下头,在苏晚耳畔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“晚晚,画面很残忍,你别看。”
江雪城声音温醇,然而手劲却极大,不容苏晚抗拒。
江雪城一边说着,一边淡淡地朝费因斯的尸体那边看去。
……
那个身着白色新郎服的男人,就这样直僵僵地倒在地上。
无数个血窟窿打在费因斯的身上,鲜血不断蔓延开来,将费因斯原本纯白的西服染得一片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