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相思这会儿也没有法子了。
只能看着顾斐然。
关于顾府这里,他们的手里的确是有资料的。
而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,便是因为碍于顾斐然这里。
如今菊生依然是并不承认的。
蔺相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菊生这会儿也同样的看着顾斐然,面上已经没有了开始的笑容,反而认真的问了一句:“小姐,你也怀疑我吗?”
顾斐然抬起头。
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才会将我留在顾府?”
这一点。
顾斐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“最初并不是,最初只是因为还没有安排好,而你是顾府的管家,所以将你留在顾府暂时先看管这些东西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“后来,我渐渐的有所怀疑。”
“.............”
“或者,也可以说,我在等,我在等你的表态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“一直到现在,我不知道我不能不能等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