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她。
宋唯一的脸因为窘迫而涨红,讷讷地跟他对视,眼角带着晶莹的湿意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宋唯一急急忙忙地解释。
“故意的也无妨。”裴逸白扬了扬唇角,低着头,右手搁在他的脚丫子上,轻轻捏着她的双脚四周。
宋唯一整个人神魂颠倒了,这是什么进展?怎么还给她捏起脚了?
“感觉怎样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挺舒服的。
裴逸白闻言,不动声色地捏着她的双脚四周,宋唯一只觉得酸麻的感觉有所好转。
可是,今天的裴逸白,真的很不对劲啊。
她拆了他的台,怎么到头来,连一声责备都没有?
还是说,只是还没开始?
想到这个可能,宋唯一顿时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。
几分钟后,宋唯一止住了裴逸白的动作,急急忙忙将腿收了回来。
“好了好了,已经没有事了,不要再捏了。”
在捏下去,她估计都不会走路了。
裴逸白闻言,没再勉强,任由宋唯一起来,坐到旁边。
她直起腰杆,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,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“老公,你跟你爸爸,吵起来了?他怎么说?”
宋唯一直截了当地问。
从他进门开始,宋唯一就跟着提心吊胆,可是刚才的小插曲打乱了宋唯一的设想,可绕来绕去,都不可能避免这个话题。
“你觉得,他会怎么说?”裴逸白勾了勾唇,却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将问题抛回给宋唯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