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是有心事了？关于这一点谢景曜有点想不通，他们最近感情很稳定。
带着疑问的他进行洗漱，完毕后，谢瑞推过轮椅下楼。
来到餐厅，谢景曜刚进去就看到谢老夫人已经在吃早餐了。
她本来参加完胡庭佑的后事打算回乡下别墅，事后想想，怎么也要等到白翩翩的产检情况出来了再回去也不迟。
“奶奶，你怎么愁眉不展的？”摊开餐巾谢景曜一边询问。
谢老夫人喝着清粥放下勺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“没什么，我最近一直做梦。”
说到做梦，谢景曜停下了喝咖啡的动作。
“奶奶的梦是什么情况？”他决定先听听她的梦况。
食欲有些不佳，谢老夫人重重叹了一口气。“我梦见了你爷爷，梦里的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一直指着两条路，指这一条拼命的摇头，指着另外一条又拼命的点头。根本吃不准究竟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景曜在听完谢老夫人的解释后，眉头皱成了川字状。
“我梦见的不是爷爷，而是爸妈。”那个梦很少做。
起码，在他十五岁之后就不再做了。
听到谢景曜提及死去的儿子和儿媳，谢老夫人脸色微微一僵。“景曜，你想起了什么？”
他的手指微微拢着咖啡杯，却没有再喝一口，以前的事很多细节已经不记得了，只知道有一段时间躺在医院里，一直在昏睡又是发高烧又是说胡话，后来康复了，他依稀记得当初的谢老夫人直说了一句话。“景曜，从今往后你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了，而奶奶也只有你了，爸妈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按照谢景曜那时候的理解中，只能说谢老夫人的话有那么一点点道理。
相对于在告诉他，生死由天不由命。
“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造成的。”她说话时表情显得淡然。
当谢景曜想回答些什么的时候，一阵脚步声从玄关传来。
白翩翩屁股还没坐下，拿起他盘子里的叉子，直接叉了一块土司吧砸吧砸的吃了起来。
“饿死我了……”她朝着佣人挥挥手示意要吃早餐。
谢景曜把盘子往小丫头面前一推，挑起眼角。“坐下说，慢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