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过来我房间,答应吗?”他反剪着她手臂的动作又用了几分力。
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感让白翩翩不敢乱动,现在谢景曜问的问题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,想也没想点头答应。“好,我来,我来还不行吗?”
听到她答应晚上过来他房间,谢景曜这才松开了手臂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少爷,你要的冰块和冰袋。”门外是女佣的声音。
想去开门,白翩翩低头看一眼身上这件破损的T恤衫,她朝着门外的女佣喊道。
“稍等……”她说完朝着衣帽间跑去。
王八蛋,撕衣服还上瘾了是不是?
打开衣橱的门,白翩翩随手拿出一件T恤衫套上,把下摆打个结,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。
主要是谢景曜的衣服太大,她穿在身上像唱大戏的。
没有顾及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,白翩翩强忍着脚上的痛把房门打开。
当佣人看到白翩翩换了一件衣服,并且穿的是谢景曜的T恤衫的时候,她暗暗的朝着小丫头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是啦!你误会了。”连忙挥舞着小手她想解释。
佣人把托盘递给白翩翩,然后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很快,佣人往楼下走去。
=望着佣人离去的背影,白翩翩有一种欲哭无泪的错觉。
这下子误会大了去了,她只是换了一件衣服,真没有和谢景曜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,算了解释也没用,误会就误会吧!反正家里还有宫悠悠在,适当的绯闻能够镇住小三那颗狂野的心。
把托盘端进来,顺便把房门关上,白翩翩拉长着脸。
“你本事不小,都坐轮椅了,还能让外人浮想联翩的以为我们有多饥渴。”瞪着坐在轮椅上的谢景曜,她把托盘重重摔在茶几上。
冰桶里的冰块发出撞击声,声音异常的响亮。
转动轮椅,谢景曜推了白翩翩一把,她顺势坐在了茶几上。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,这要是肚子里有孩子,这孩子也该流产了。”她恨死他阴晴不定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