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儿?景曜呢!”汪贤淑变得紧张。
谢瑞把轮椅撑开,再是绕到驾驶座把谢景曜背下来,接着把他放到轮椅上。
当谢老夫人看到孙子坐在轮椅上,这一刻她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,福嫂赶紧扶住她。
“老夫人……”她轻声叫唤着。
用力推开福嫂的搀扶,谢老夫人疾步跑下台阶。
红了眼眶望着坐在轮椅谢景曜的那双腿,她慢慢地蹲下身,颤抖的双手搁在孙子的双腿上。
“这是为什么?你怎么不告诉奶奶,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真相,故意隐瞒着我对吗?”她激动不已的一把抱住谢景曜。
推着轮椅的谢瑞没有吭声,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。
从醒来的第一天知道真相后,到休养的这三个月时间里心情早已平复了。
“奶奶,能保留一条性命已经是奇迹,毕竟当时车祸现场是车底朝天,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目前这种状态,何尝不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呢?”谢景曜反过来安慰她。
他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谢瑞,“进去吧!我有点累了。”
听到孙子说累了,谢老夫人赶紧松开抱住他的动作。
早在谢景曜要回来的时候,谢瑞就让人把家里的楼梯改造了一些,这样上下楼推着轮椅很方便。
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孩儿,谢老夫人有些疑惑。“请问小姐你是?”
“老夫人我叫宫悠悠,是医院的护理,谢少爷说让我以后就近贴身照顾着。”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柔。
汪贤淑打量着这位宫悠悠,秋翦水眸,一头披肩的长发随意披着,看的出来是个温柔的人。
这孙子也真是的,好端端让一个外人过来就近照顾,这不是让别人误会吗?
“不知道宫小姐可有结婚呢?”她要打探清楚状况。
虽然白翩翩有三个月的时间没回来,孙子也没提及究竟是为了什么,她到现在还没之情,小丫头究竟去了哪里,到底去做什么了。
早在开学前期谢景曜谎称是去上学了,到现在为止,他就说白翩翩功课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