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不利索?上药膏?
白翩翩默念着这两句话,久久才参透谢景曜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下流……”她走不动路也不要他假好心。
拿着药膏,谢景曜没有迈进一步,挑高眼角,抛着手上的那支药膏玩着。
他为什么还能如此心情轻松,居然当着她的面玩起了药膏来。
“下流和小流氓正好很相配,不是吗?”他停下抛玩药膏的动作,语气认真极了。
趴在浴缸边沿的白翩翩顿时气结,她不吱声,越说越糟,不如什么都不说。
每次呈口舌之快,她是斗不过谢景曜的,说多了反而被他占尽便宜,每次都是灰头土脸的败下阵来,想想就一肚子不服气。
见白翩翩没有反应,他走进了浴室,站在浴缸边说道。“洗完澡之后上药效果是最好的,身体洁净,并且肌肤洗涤过最容易吸收膏状药物。”
拿起毛巾白翩翩遮住小脸,她不想继续听男人胡诌,他的话说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难为情。
“药膏留下我自己上药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她拒绝他的主动帮忙。
大掌握着药膏,谢景曜哪里肯作罢。
摇摇头,拒绝了白翩翩的想法。“不行,必须要我亲自动手给你上药。”
亲自动手上药,他想得美。
“药不上了,泡完澡我觉得身体舒服多了。”连忙谢绝他的提议,白翩翩不肯妥协。
每次都是实行,打一巴掌就给一棵甜枣,把她当成小孩儿来哄骗吗?没门。
拿着药膏,谢景曜哪有打退堂鼓的道理。
拿出手机,他看了白翩翩一下。“不上药也行,我看我让谢瑞查查唐爵那小子现在在哪里,拍婚纱照的事也该好好找他理论理论。”
唐爵有心脏病,在情绪上尤其忌讳刺激,他要是贸然去找青梅竹马,只会惹出一些不愉快。
“行,我上药。”咬着牙,白翩翩双手抓着浴缸边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