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瑞,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是他不知道,爱一个人就像是用手去抓着沙子,抓的越紧,沙子漏的越快,适当的松开手掌心,相反沙子比握紧的时候漏的慢。”她只是想要一点点自由。
而不是像囚犯一样被他管的牢牢的,连基本的人生自由都丧失了。
谢景曜对她确实不似以往的高冷,可他的霸道与腹黑更甚,甚至很多事直接替她做出了选择,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没有。
在白翩翩沉默的时候,车子抵达了A大附属医院,谢瑞把车子停在停车场,她推开门径自下车,他也跟着下来。
“小姐,从小到大少爷没有在乎过什么,也没有不顾一切的想要夺到什么,那天他与宇文森之间的谈话中,我听出了一个讯息。”他的眼望着白翩翩的眼,“你,他这辈子要定了。”
谢瑞的话仿若有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,每一个字深深地凿在了白翩翩的心坎里。
“我先进去了,你开车小心。”她拎着包包转身朝前方走去。
大有临阵逃脱的嫌疑。
望着白翩翩走进医院的背影,没多久谢瑞打开车门坐进车内,开车前拨通了谢景曜的号码。
“少爷,已经把小姐安全送到医院了。”他向谢景曜恭敬地汇报。
伫立在窗别墅书房窗前的谢景曜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就挂断了通话,他有些后悔刚才和白翩翩发了脾气。
要是她没办法了解他的一番用心,他们之间这段感情真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?
丫头,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我的心?
第一次谢景曜有了一种无奈的感触,以前他从不担心爱不爱的问题,白翩翩追着他跑,可现在角色对换不说,就连立场也变了,才有了一番顿悟。
在爱里面如果连真心都不想给,那确实有些可笑,以往的他在男朋友的立场上做的不够完美,不够好。
乘搭电梯,白翩翩先去宇文森的办公室找他,刚要推开门的时候她见到有个女的从里面出来,眼眶红红的好像哭过。
“森哥……”站在门口,白翩翩朝着里面的他轻轻地唤了一声。
坐在办公桌前的宇文森对着她招招手,脸上是温柔的笑,斯文儒雅的他配上这副金丝边眼镜框,整个人显得更具有学识与气质。
走进办公室,白翩翩坐在了沙发上,面朝宇文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