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过头,白翩翩心里很委屈,嘟着唇表示不开心。
“哪有人这样的,小狗起码还有衣服穿,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吗?”她未免也太可怜了。
停下帮白翩翩洗澡的动作,谢景曜凝视着她的双眼。
她不敢动,安安分分的坐在浴缸里,已经猜不透这男人究竟要做什么。
“这是对你逃走的惩罚,要不是在民宿碰到,想避开我整个寒假是不是?”说到逃跑事件他就来气。
别人还以为他谢景曜搞虐待,她真是太没良心了。
被当场抓包的时候白翩翩也很纳闷,总觉得谢景曜和她的缘分实在太深,连去乡下地方也能碰个正着。
“可是你不给我衣服穿,这算哪门子惩罚?”她据理力争。
做人不能太软弱无能,要不然就被当成了软柿子。
“那你要是愿意的,我也可以光着,陪你同甘共苦。”他露出邪笑提议道。
用力的瞪着谢景曜,白翩翩感到郁闷。
“不说话,我可当你同意了。”说话间谢景曜已经起身想脱掉裤子。
坐在浴缸里,她赶紧用双手捂住脸。“变态,我才不想看到你光溜溜的样子,把衣服穿上。”
听到小丫头瓮声瓮气的声音,谢景曜清朗的笑声从她头顶上传来。
暗觉到上当受骗了,放下双手后,白翩翩气的直磨牙。
“要是不逃,你根本不用受惩罚。”他把她抱住浴缸,再用干毛巾拭干小丫头身上的水滴。“记住,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抬头,白翩翩露出认真的眼神。“那你半年前和我说分手,怎么不惩罚自己?”
浴室里除了滴答滴答的水中之外,只剩下他们轻微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