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免你逃跑,衣服暂时不用穿了,每天除了吃饭就在床上躺着吧!”千万别惹腹黑的男人。
当白翩翩听到谢景曜的决定,她急的想掀开被子起身,意识到他炙热的眼神,又认命的坐在床上。
扯开嗓门,她生气的大吼。“谢景曜你这个疯子。”
趁着白翩翩张开嘴的空隙,他低头堵住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放,你放开……”
她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他的唇堵的满满的。
不是说好了要回Z城吗?谢景曜这是玩虚的逗她呢!
抵在他胸口的小手紧紧揪着毛衣,白翩翩的呼吸越发急促,肺部里的空气快被榨干的时候,谢景曜这才满意的推开彼此,舔着她的唇瓣,男人似一只餍足的猫儿。
一整天都躺在床上,连衣服都不给她穿,这像什么样子。
气得说不出话来,白翩翩用手狠狠地抹去站在唇瓣上的口水。“你把人当什么了?连衣服都不给我穿,谢景曜你混蛋。”
他没有生气,往大床上侧躺着,修长的双腿随意搁着,模样看上去慵懒极了。
“穿了衣服你会逃走,既然你说你是我手中的风筝,那么我该好好扯住你这根线才行。”他记仇了。
白翩翩恨不得扑上去要死谢景曜,按理来说他也没打她,虐待她,只是不给衣服穿而已。
太记仇了,这男人不知是腹黑而且还有仇必报,白翩翩输了,输个彻底。
无力的往大床上一趟,她双眼无神的望着床幔。“全世界恐怕只有我没衣服穿。”
强忍着笑意,谢景曜不紧不慢的安慰着。“别人想在床上躺一整天还没这等福气,你能休息,这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。”
“我不稀罕,谁爱就给谁。”她的双脚在被子里蹬着,足够证明有多么生气。
从大床上起身,谢景曜整理好衣服,笑的一派从容。“我先去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他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打发的男人,留在民宿里,等着唐爵来接近小丫头吗?宇文森真是太小看他谢景曜的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