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太辛苦的可以适当的歇会儿,在我这里不必拘束,来乡间就是放松心情的。”走出柜台前凌冽友善的交代了一句。
白翩翩浅笑着点头,目送凌冽离开。
好不容易恢复了安静,吃完早餐的谢景曜走到了柜台前站定,他皱眉冷眸凝视着白翩翩。
“给你的黑卡没有限额,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何必委屈的来打工?”这丫头的心思越来越难猜。
把登记册拿出来,放在谢景曜面前。“麻烦客人在这里签个名,待会儿客房打扫的时候好添置必需用品。”
她以民宿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口吻解释道,不想回答他的提问。
冷眸瞥了一眼眼前的登记册,谢景曜恨不得把它撕成两半,高挑眼角,声线低沉。“白翩翩你少和我来这一套。”
白天的时候就喜欢扮高冷,晚上的时候就和他玩柔弱,小丫头简直就是精分患者。
“这位客人你要是不签字的话,那必需品就不送过去了。”她伸手想收回签名册。
小手刚放到柜台上,被谢景曜牢牢抓在了手掌心里。“好,你想玩,我就陪你玩。”
抓起圆珠笔,握着她的手,他强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人矮小,他人高大,手臂自然不够长,被这么强迫的抓着写字,腋下那一截的皮肤好像要撕开来似的。
“痛啦,你先放手。”身子扑在柜台前她痛的直闭眼。
就在他们起争执的时候,一股强势的力道拉扯开谢景曜握住白翩翩的动作,一下子他们两人被分开。
得到释放的她身子向后倒去,一时没站稳,脚步向后退没刹住动作,背脊重重的撞在了上面上。
“额……”痛的她直皱眉,闷声一声。
宇文森赶紧上前查看,而柜台外的唐虐攥住谢景曜的那只手,目光是凌厉且冰冷,而他一样是面无表情,眉头紧皱。
用力的甩开唐爵的动作,谢景曜怒气冲冲的用大掌揪住他的胸襟,白翩翩见到他高举着手臂,单手握成拳正要砸下去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