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影响她的心情,他没有再继续动作。
当车子驶进庭院挺稳后,她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径自下车,来过这里几次已经习惯了,尤其每次被谢景曜逼迫着到这里来。
直到白翩翩走进大宅,谢瑞这才松开系在身上的安全带。
“少爷,你难道没什么想说的?”他些微侧头。
眼尾的视线停留在谢景曜身上,谢瑞有些不敢置信眼睛所看到的情况,这哪里还是当时认识的那个白翩翩啊。
靠着车座,他没有避开回答。“你所看到的正是她,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大半年来,小丫头过得并不好。”
大半年前白翩翩离开谢家这件事谢瑞是知道的,当初他为了听从谢老夫人的命令,没敢向谢景曜透露半个字,谁会知道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。
“要是知道小姐这大半年来在外受苦受难,我当初就该打电话告诉你,少爷,她看上去好像心里有很多苦难的样子。”谢瑞说话时情绪显得低落。
谢景曜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心情,当初他见到白翩翩的时候何尝不是一阵自责。
“行了,下车吧!”推开车门,谢景曜已经下车。
站在庭院叹了一口气,只要想到白翩翩,内心就一阵的难受,如果能够重头来过,他愿意代替她承受一切的痛苦。
上楼,见到她坐在二楼的客厅。
“复习就去书房,要是冷的话就回卧室。”他脱下外套说道。
抓着抱枕,白翩翩抬头。“谢瑞在这里,为什么你没有提及过。”
能轻易的感觉到,她说到谢瑞的名字时,语气和神情都比平常来的温顺。可是,一旦涉及到他的时候,就好像炸毛的猫。
这落差让谢景曜感到不平衡,他站在白翩翩面前。“他在不在有那么重要吗?你为什么对谁都可以做到平静对待,独独要对我搞特殊?”
事实上,白翩翩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轻易的忘记心底深处的伤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