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在考虑考虑,最迟明天给你答复。”白翩翩有些妥协。
认为宇文森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不能因为心里的害怕而不去接触外界,纵使谢景曜给了她伤痛,可是世界没有伤害她。
“有件事,我想问问你。”宇文森瞥了她一眼。
白翩翩点点头,“你说。”
昨天谢景曜和他见过两次面,自认为这个男人的人品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糟糕,只是在爱情里难免会有一些挫折与磨合,这是在所难免的伤痛。
“对他,你真的能够做到放下?就算他死了,你也不会流一滴眼泪?”他的眼望着远方的天。
隆冬的清晨阳光是金灿灿的,照耀在身上感到暖洋洋的,寒风拂过脸庞留下微凉。
垂着头,白翩翩轻声说道。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爱了,我承受不住第二次的打击。森哥,原来爱过一个人是沉痛的过程,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劫后余生,我没有勇气重来一次,否则我会万劫不复,求死不能。”
搂住白翩翩,宇文森不再说话,很显然要得到她的改观需要一些时间。
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,谢景曜能否可以挺住?
“好了,我也得去工作了,止痛药吃完的时候你记得来找我。”起身,宇文森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让她多吃点维生素也好,胜过真的用止痛药来得强。
跟着起身,白翩翩目送着他远去。
她觉得坐在湖边有些冷了,赶紧往图书馆的方向跑去,打算去那边借点书看看。
步行来到附属医院,宇文森刚推门进去,就见到椅子上坐着人。
走上前一看才发现是谢景曜,真是巧了,他刚刚才见完白翩翩。
“我刚见过她,你们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默契。”拉开椅子坐下他开口说道。
谢景曜一听宇文森刚才见过白翩翩,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