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小丫头正睡得香甜,发出细微的鼻鼾声,他把卧室的灯关掉,换成床头的昏黄小灯,橘色灯光的笼罩下,她看上去像个无助的小婴孩,被镀上了一层暖暖的光束。
掀开床尾的被子,谢景曜坐在空位上,抓起白翩翩的小脚搁在腿上,拧开药水瓶用棉签沾一些给她的伤口消毒,再往伤口上涂上药膏。
双脚上完药,他起身从厨子里拿出抱枕,把她的双脚搁抱枕上,这样能够缓减小腿的疼痛,而且睡觉时人体会得到放松。
脚上的药涂完后,她身上的一些细小伤口也需要处理,谢景曜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,撩起T恤给伤口消毒,再是涂药。
大约是消毒水刺痛了白翩翩身上的伤口,她迷迷糊糊的嘟囔着。“疼……”
没有出声和她说话,谢景曜低下头往上药的伤口上吹了吹,一点都没烦躁,也没任何的不耐烦。
没多久本来喊疼的她又睡着了,趁此机会,他又给白翩翩的小手上药,拿纱布包扎好,手上的药估计需要上几次才行。
一双柔嫩的小手,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变得粗糙不堪,且伤痕累累。
给白翩翩上完药之后,谢景曜也累了,掀开一旁的被子他刚躺下来,小丫头就往他怀里钻。
可以想象,这下意识的动作里包含了多少的爱与信任。他搂着怀里的人儿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方,闭上眼与她同眠。
Z城谢宅,谢老夫人坐在白翩翩的卧室,她睡不着上来看看。
傍晚的时候接到谢瑞的电话,说是孙子找到了小丫头,那一刻,她的心头大石可算是落下了。
陈心捷那个丧尽天良的女人,居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,简直人神共愤。
忙完厨房里的家务事儿,福嫂听到二楼的方向隐约有声音传来,她走上台阶上去查看,发现白翩翩的卧室里有灯亮着,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谢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,您怎么还没休息呢!”福嫂走进卧室,关心的询问汪贤淑。
她环顾下整个房间,就好像是白翩翩还在时候一样。“想那丫头了,睡不着就上来瞧瞧,福嫂啊,你说这人上了年纪是不是爱想一些过去的事儿呢?”
福嫂走上前安慰汪贤淑,“老夫人,我扶您下去歇息吧!谢瑞不是说少爷找到小姐了,再回来也就这几天的事儿,实在太想念的话,明儿就让小姐打个电话过来叙叙家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