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头靠在他的肩,“小爵,我有一种你仍然会消失的错觉。”白翩翩害怕的说道。
坐在她身边的唐爵帅气的笑着,“很简单,和我结婚,成为我的妻子,这样就能每分每秒粘在一起。”
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,白翩翩也不生气,只是安静的靠在唐爵的肩,两人静默的坐在一起,夜间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,白炽灯的光笼罩在他们头顶上方,他俩犹如自带光环的小天使。
陪着白翩翩吃过晚餐,唐爵本想坚持留下来,被她拒绝。
病房里,她趴在床边守着谢景曜,期间护士进来换药,白翩翩偶有醒来,后半夜他的高烧退了,点滴暂时不需要再打。
病房里有些微凉,夜里白翩翩冷的实在受不了,脱了鞋,掀开盖在谢景曜身上的薄毯,整个人往他怀里钻。
从护士进来换药开始,他早就醒来了,白翩翩所做的每个举动知晓的一清二楚。
直到确定小丫头熟睡,谢景曜睁开了双眼,尽管一脸病态精神恢复了不少,深邃的双眼深情的凝视着白翩翩,慢慢俯身向前,吻落在她的额头。
到底是舍不得被别人据为己有,才会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,尤其是有人送这丫头回来的时候,对方还是个年轻帅气的阳光少年,家世显赫,身份神秘。他在乎了,在乎会被别人捷足先登,痞子徐的告诫应验了。
再次醒来,白翩翩发现病房里坐着徐翔宇,她则窝在谢景曜怀中,怕对上他的眼,不敢抬头。
“小乖,你真无情,居然这样伤害宇哥。”徐翔宇单手贴在胸口,露出难过的表情。
谢景曜没给他留下面子,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苹果砸向痞子徐。
伸手完好接住苹果,他“喀蹦”咬下一口。“有的吃别浪费,真是的。”
白翩翩偷偷想从谢景曜怀中挣脱出来,他偏偏不让,单臂紧箍着,似乎和她较劲。
从薄毯的小幅度耸动中,徐翔宇从椅子上起身,手上拿着苹果继续啃。“够了啊,拜托你们考虑考虑我这单身狗的感受好吗?”
“谁求你来了?”谢景曜不客气的反驳。
走到门边的徐翔宇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,“说话句句带刺,我哪里得罪你了?得,嫌我留在这里妨碍你们你侬我侬早说。”
不等谢景曜再开口,他已经拉开了病房的门,敏捷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