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后,他见到凌薇蹲在地上啜泣,望着她的背影,那一瞬间突然有一种柔弱易碎的错觉。
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徐翔宇轻轻地盖在她身上,“你要是哭了,这个城市明天就会下雨。”
正在啜泣的凌薇连忙抬头,眼线液被眼泪晕染,脸上有一条长长的黑色印子,看上去很搞笑,像个小丑。
“最好第一个就淹死你。”她抓过西装袖子擤了一把鼻涕。
想阻止西装报废的徐翔宇暗自咬牙握拳,为什么女人哭的时候都喜欢糟蹋他的衣服呢?该死的,老子的手工西装才穿一次。
哭够了,凌薇想从地上起身,前一秒刚起立,下一秒眼看就要跌倒在地,伸手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的手,才勉强稳住。
“你一直没走?”凌薇感到诧异。
耸耸肩,徐翔宇扶着她。“现在已经午夜了,避免贞子祸害无辜良民,我这抓鬼大师当然不能走。”
“你才是贞子,你全家都是贞子。”凌薇气不过朝着徐翔宇一顿狂吼。
看她一张花脸,两条黑黑的泪水线,他哈哈大笑。“瞧你那熊样。”
伸手抹了一把脸,凌薇见到手指上黑乎乎的,自己也被逗笑了。
“走吧!我送你回去,穿成这样你是在考验男人的忍耐力吗?”他握住她的手向前走。
望着他的背影,凌薇怎么也想不到,她在哭的时候,这个男人一直默默地守着,寸步不离。
算起来他们在两天之内见了三次面,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?
坐上徐翔宇的车,凌薇的头靠着车座累的呼呼大睡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她的地址,当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现她已经陷入沉睡。
想了想,徐翔宇还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别墅。
洗过澡,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,累了一整天可算能好好休息了。
清晨的谢家从白翩翩跑上跑下的慌乱中开始,谢景曜坐在餐厅优雅的用餐,一阵疾风飙过来,她一手抓着书包,一手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景曜哥哥,今天能不能送我去上学?”她喝了一口牛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