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谢景曜说完这句话,她的双眼马上见红。
不一会儿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躺下,他暗自后悔不该说这句伤人的话。
很多道理,白翩翩的亲生父母根本没机会教育她,谢景曜自觉刚才那句话确实有些伤人。
走到病床前,他望着用被子蒙住脑袋的她。“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被子并没有完好盖住白翩翩的双脚,她其中一只脚不满意的踢动了一下,意思就是不答应谢景曜的道歉。
“没家教这句我也收回。”谢景曜继续说。
露在被子外的小脚又动了动,这次连脚趾都动了,被子蒙住脑袋的白翩翩瓮声瓮气的说道。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,别问我静静是谁。”她赌气的喊着。
最后,谢景曜叫谢瑞进来把桌子收拾干净,他则是先走出医院打算回公司去处理工作。
一路上,车里气氛也显得怪异,一怒之下在等红灯的他双手敲击着方向盘,愠怒极了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好好享用午餐,结果白翩翩只好求助徐翔宇。至于上班的谢景曜,他忙着开会。中午去了一趟医院少看一份重要文件,导致需要花时间看完,失去了再次腾出吃饭的时间。
“小乖,我带来了你最爱吃的泡芙。”推开病房的门,徐翔宇满是笑容。
瞥了一眼他,白翩翩把视线投到了泡芙的方向。“宇哥,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很难懂?”
一听男人两个字,徐翔宇不需要问也知道这丫头暗指谁。
拉过椅子坐下,他把泡芙放在了一旁。
“那你说说是个怎么样的男人,哥哥我好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他一副眉飞色舞的神情,这会儿倒是来了劲儿。
扁着嘴,白翩翩叹了一口气。“还能有谁,不就是我家的景曜哥哥。”
瞧瞧这丫头真够狠心的,平常谢景曜在也就算了,人都不在,当着他的面还一口一个景曜哥哥,真让人觉得寒心。
“哎呦,哎呦,恶毒的丫头。”徐翔宇伸手拧着她柔嫩的脸颊,“他是你的景曜哥哥,那我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