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城和司机离开后,夜爵墨将车开到了住院部能停车的地方。
……
哥哥睡着后,颜汐若起身,将窗户关上,却瞥到了楼下站着一抹欣长而熟悉的身影。
晕黄的灯光从身后洒落下来,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半在明一半在暗,影影绰绰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。
不过,他在抽烟。
颜汐若秀眉微皱,想要下楼提醒他,走了两步,突然想起两人已经分手了。
他爱不爱惜身体,都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拉上窗帘,她还是忍不住隔着缝隙朝下面看了一眼。
楼下的人,好似有感应一样,突然抬起头,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颜汐若心脏突突一跳。明知道他不可能看到自己,还是用力将窗帘合拢。
长睫慌乱的颤个不停。
坐到沙发上,她拿出画稿,想要画点什么平复自己怦怦直跳的心,等画完,她才发现,自己居然画了一张夜爵墨的头像。
将头像扯下来,揉成一团后扔进了垃圾筒。
躺到沙发上,她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。
但是,翻来覆去,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从沙发上起来,她又跑到窗边,拉开一点点小缝,神情复杂的朝楼下看去。
他依然站在楼下,只不过换了个姿势,欣长挺拔的身子倚在车头前,不停地吞云吐雾,距离有点远,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他整个人给她的感觉,好像很寂寥、寞落。
颜汐若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,那天她已经将话说得那么清楚了,他还来找她做什么?
难道,想让她给他儿子捐骨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