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。话说……吴老丈,你是在何处碰到晚辈的?
长安东北,黄土高原上。离长安城有七十余里远。
君弃剑沈默了。
江闵岫也是沈吟半晌,才又问道:那麽,你有否与云南苗族人接触过?尤其是蒙舍诏的黑族人。
君弃剑正yu思索,银针又跟着抖动,他一吃痛,不免咬牙闭目。江闵岫见了,便道:吴老,暂且将颈上银针除去。师老,你可得多注意了。
吴存应声动作。师古也冷笑道:那可容易,砍了这小子可是替天下除一大害,我不会手软!可不会手软啊!
银针除去,血流畅通,君弃剑的脑袋顿时清楚了许多。江闵岫道:现在可以回答我了?
君弃剑道:是有,还不只一个。
都是些什麽人?知不知道名字?里头可有擅使蛊毒者?
君弃剑一怔,道:你认为我中毒了?我的身体会如此虚弱,可与毒物毫无关系……
废话!你的身体状况,吴老早已说过!我问什麽,你就答什麽,别浪费我的时间!江闵岫原本声音便嘶哑,这沈声一喝,愈显yin森。这在大半夜里,在身後这株二人合抱也抱不起的大树枝荫下,更是yin暗得可怕。江闵岫现今的表情,没人看得见……
也别浪费我们的时间!师古不悦地将剑锋略移了点,紧紧贴上了君弃剑的颈项。
君弃剑吁了口气,道:我面对面曾碰过的黑族人……嗯~有中庸、仲参、药泯、杳伦四人。他没有提蓝娇桃,并不是忘了,只是认为阿桃不该与这些人的名字排在一起。
江闵岫道:除了仲参之外,都是我没听过的名字哪。吴老、师老,你们可有眉目?
师古摇头了;吴存捋着须子,道:药泯此人爷爷倒是听过,他在药界还有点名气。传说他年不及五十,却是老态龙锺、行将就木的模样,全因以身试药而起,无疑是个用药高手。自然……用毒只怕更强。
君弃剑听了,应道:那不可能!我自认戒心还足,面对这些原就已归类为敌人的对象,自然更是小心翼翼。况且我与药泯会过面的数日之後,还上到衡山与聚云堂一战,当时身体并无异状。药物的潜伏期不会这麽长。
江闵岫转视吴存,吴存毫不思索,即点头表示同意。
确实,既然他特别小心了,就不至於轻忽大意的与对方有肢体接触、又或食物有用下毒疑虑的食物;若是散布於空气中的粉末之类,必定发效更快、时效也短。换言之,那些黑族人确实都不是君弃剑发病的原因。
君弃剑见彼等三人皆不出声,遂问道:你们为何会认为我中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