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这好像叫泼妇骂街?
在场没有第三个人,所以……
「停!」史丹尼这辈子还真没被这般打过,别说一点都不痛、连痒都称不上,压根儿就是粉拳乱砸而已,但即因如此,他也根本忘了自己完全有能力轻易的闪避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,当下被打得受不了了,第一反应居然是翻身跳下马,只想先躲开、离杨戎露远点再说。
杨戎露失去了攻击目标,也没追击,只杏眼圆睁,气呼呼的瞪着躲在马後那颗褐红se的头。
史丹尼躲了须臾,见杨戎露没有再打过来的迹象,便露出头来,道:「你干嘛呀……哪有这样打人的?偶还手也不对、要躲又觉得怪怪的……」
「所以你乖乖让我打就好啦!」杨戎露一派的理直气壮。
「喔……」史丹尼听说,抬起脚步,正准备再走向杨戎露,却又觉得不对,摇着头收回脚,道:「等下,偶被打得很莫明其妙呀。你为啥要打我?」
「我刚都说了,你没在听啊?!」杨戎露气得更厉害了。
「光顾着捱打,实在没空听啊。」史丹尼也很冤枉。
「那好!我再说一次!第一,你为啥打我的马?这马很珍贵,是当年雷副座座骑的後代!打伤了,你赔不起啦!第二,你作啥找死?居然敢攻击杳伦,真活腻了是不是?你既活腻了,作啥还要躲?让我打死你不就得了?第三,你犯什麽傻?我问你到底犯什麽傻啊?我原本还以为你算个聪明人,马上给我耍白痴!那是杳伦,杳伦耶!就算是你师父、你五师叔祖、还是徐帮主,八成都打不过他!你为啥要赶走我,自己去对付他?你真是……唉哟~我不会说了啦!总之就是,你这大白痴!」
「如果你留着,二对一,有胜算吗?」史丹尼不知听到哪去了,忽然冒出这问题反应。
杨戎露听了,也是一怔,但看史丹尼倒是问得认真无比,当下不假思索应道:「没可能!你该知道了,他已习成『一纸之距回避』,像我们这样的,休说两个人,便是三四五六七人,也是碰不到他的。」
「那就是了。」史丹尼一派正经地道:「既然你留下也一样打不过他,那为何要留?一个人负责拖延、另一个就逃跑,很正常不是吗?」
「那跑的也该是你啊!」杨戎露没好气了。
一样的问题。
和杳伦一样的问题。
为何我要替她留下?
史丹尼微微一愣,那模糊的答案忽然鲜明了,头绪理清了!便脱口道:「杳伦是敌人,这点我很清楚!而你……偶觉得……偶觉得偶们是朋友!刚才他的怒气明显针对你而生,那自然是该让你跑、偶来挡。说不定他会只想追上你、而不理会偶,那就有机会逃生啦。」
这是什麽蠢话?
杨戎露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