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禀师叔祖:玉师妹带着君弃剑与石绯逃入玄甲乱石阵中,师父追去了。」一名戎字辈弟子立即躬身答道。
「追去多久了?」
「已有大半个时辰。」
「大半个时辰……仁义,你呢?这大半个时辰,你又干了啥事?」
孙仁义一怔,见着景兵庆冷峻的神情,他知道,师叔,很生气!
「……白附离使圆月杀法守着山门,弟子无法突破……」孙仁义颤颤答道。
景兵庆闻言,向身边卧倒在地、半身染血的白浨重瞄了一眼,又转向孙仁义道:「果真是无法突破麽?」
仅管孙仁义真正无法突破白浨重的门神之剑,此时又哪敢顶嘴?立即跪下应道:「弟子知错!是弟子耽溺比划招式!」
此时,陈玄礼也让过景兵庆进到堂中,景兵庆觑了他一眼,即又道:「混帐!你可知误了多大的事?!你立即去告诉仁在,要他把叛徒的首级带回来!……此女大逆不道如此,不许再有任何犹豫!」
「是!」孙仁义答应一声,立时纵出山门。
景兵庆则转向陈玄礼道:「龙武大将军,继续吗?」
陈玄礼闻言,亦不禁有点踌躇~他的步伐并没有比景兵庆落後,自然也见到中庸被景兵庆一击打成重伤。在栗原苗等人的报告中,他知道中庸确然不是个易与的角色,但却连景兵庆一击也接不下……
气血逆流之後的景兵庆,其破坏力已非人的等级!
即使陈玄礼再怎样复仇心切,也知道此时向景兵庆挑战,诚非明智之举!
他再次向堂中环顾一圈,在眼光回到景兵庆身上之前,定住了。
景兵庆也感受到陈玄礼目光的异样,一怔之後,即感身右锐器迫身!太快!太快了!快到他根本来不及提气成石、只能侧身躲避!但躲又躲不全,一剑仍划过他的右上臂!
景兵庆一惊之下,退了数步,竟见到白浨重颤巍巍地起身了,又复提剑,立定山门……
「守住山门……」
白浨重失神般喃喃自语着,又一次用剑尖在地上划了个半圆……
一个包覆山门的圆。
堂中几名戎字辈门人见状,俱是大骇失色,犹如见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