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次不一样,屈戎玉没有放手、没有抚臂喊痛……
她咬着牙,抽出枪杆,再刺!
「倒下!倒下呀!」
屈戎玉呼喊着,一枪一枪地刺……
石绯趴在地上,斜眼睨着,看到石柱被刺出的伤痕愈来愈大,痕痕交叠……虽然不够威力,但屈戎玉出枪还是伤到它了!
忽然,有样东西滴到他的脸上。
石绯怔了一下,定睛一看,原来,是血……
屈戎玉咬破了嘴唇,石绯知道,她一定很痛!因为他自个儿刚开始学捻丝的时候,也是这麽痛!
是种手臂似乎要与身体分家一样的痛!
但不只!又不只!屈戎玉一定更痛得多!
石绯刚开始学捻丝时,每出一枪,便要休息上大半个时辰,屈戎玉没有呀!
这算什麽?算什麽争夺天下第一?哪有人是趴着当天下第一的?
我还能动!我的身体,还能动!
屈戎玉刺了五六枪,终於熬不住痛楚,蓝牙白缨枪当啷落地,石绯立即屈膝撑起上身、跟着拾起枪杆,道:「可……可以了!我……呼……呼……我……休……休息……够了!」
再一点……
还差一点了!
石绯左手持枪起身了,却迟迟未摆起架势。
屈戎玉看在眼里,她很清楚,怎可能够了?
石绯又喘了几口大气,他没有摆起架势,却不是在休息、不是在发呆。
他的右手,一抖、一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