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死之人何止千万?但今日这李璜之死,其实有点问题。我查过了,李璜在十
月六日过世;十月九日,梁王李璇也死了。」
阮修竹不解道:「那又怎样?」
「这两人乃是玄宗皇帝最后两个儿子,」李泌答道:「也是当今圣上最后两
个叔父。这两人一死,皇室中即无人辈分大过当今圣上了。」
阮修竹仍不解,又问:「那又怎样?不过死了两个老头儿罢了,有必要将咱
们全找来?要我们去吊唁不成?」
若在平时,李泌可能会对阮修竹细心解说此中利害,但此事关系实在重大、
牵扯又多,实不是一时叁刻能说得明白,且他自己也不能算是全盘清楚,当下只
目视诸葛涵与怀空。他心里知道,面前五位年轻人之中,就属诸葛涵、怀空最有
悟性,只要此二人懂得其中关系,日后由他们向阮修竹解说即可。时间可不能浪
费在说明上!
可诸葛涵面露惑色,显然不解;怀空则双眉紧蹙,正在深思。
李泌无奈,可没时间等他们慢慢想通!当即提点道:「叁个月前,朱入京
,圣上於延英殿召开大宴。在宴上,圣上原本想治君弃剑的罪、至低要杀杀他的
锐气,但因君公子应对得体,不仅化消临头的一次大祸,还使得此宴尽兴而散,
是不是?隔天赤心当街行凶,被君公子、屈姑娘所制服,黎大人将赤心捉拿,提
交大理寺审问,圣上却又下令将赤心放了,事后你们入宫求见,圣上一理不理、
甚至避不见面,是不是?」
怀空连连点头应是,蓝娇桃则问道:「那李璇、李璜又与此事何干?就像阿
竹说的,也不过死了两个老头……」
「说他们是老头,只对一半!」李泌正色道:「那李璜确然已年近七十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