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这么厉害?叁言两语,就能把在场六人的口全封住了?
等了半晌,龙子期又道:「没有离开的理由吗?」他的话声很柔和,完全感
觉不到敌意或怒气,可又确确实实的将在场者全逼到了一个不可再退的境地!
过了许久,怀空理出头绪,断然应道:「贵派与二十一水帮已有同盟之谊,
此事是明明白白的;汉鄂帮曾掳屈戎玉,将其囚禁八日,与云梦剑派敌意甚深,
人所共见。但如今事实证明,由河伯屈老先生为中心,云梦剑派上自掌门、下至
所有门徒,个个一心抵御外族,精神着实可敬!贵派既与可敬者为敌,良禽择木
而栖,岂不可去此就彼?昭老掌门是仁慈长者,那是不错,相信若昭老掌门尚在
,见此情势,也会摒弃成见,与云梦剑派共抗外敌。但昭老掌门去后,贵派风气
日靡,君岂不见……」语犹未尽、话声未落,旁儿忽然伸出一支纤细的小手将怀
空的嘴住了。
是诸葛涵的手。
再转眼一看,龙子期剑眉倒竖、怒发冲冠,沈声道:「你说……鄱阳剑派风
气日靡?再来呢?小涵,让他说下去,让他说完!」
诸葛涵闷不吭声,只是一昧摇头,死命将怀空拉退了两步。
她很清楚,就算嘴上不说,龙子期其实很在意别人对鄱阳剑派的看法。若是
提起鄱阳剑派往昔与今日评价高低不同,最能让人直接联想到的,便是掌门的更
替。鄱阳剑派若果真一日不如一日,便等於间接表示:你龙子期不如昭明!
人总有自尊,总不希望被比下去,更何况是被个死人比下去?就算对象是自
己的师父、乃至父亲都一样!人们总认为自己会是青出於蓝的下一代,盼着有自
己的评价高於先人的一天。先人对他们而言是一道屏,等待着他们去超越的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