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!更何况,人家干的是拚死打活的勾当,这女儿却连抓鱼都会溜手,能帮得上
什么忙?不添麻烦就很不错了!於是,他还是静静的养着这女儿。
只是,养归养,却极困难,毕竟家里穷啊!一家五口省吃俭用,每一餐每人
还是吃不够一碗饭。再加上近来媳妇开始害喜,有身孕了!孙儿一旦出世,家用
势必更加拮据。女儿已经二十岁,早该嫁人了,但穷渔户能有什么好对象?蓝父
并不急着催女儿嫁人,人说知女莫若母,在蓝家则是知女莫若父,他太清楚女儿
心里想着什么。蓝母虽则提过几次,女儿拒绝后,也不说了。反正蓝母也十分清
楚:女儿的条件并不算好,说亲也不见得必有人要,何必自找苦吃?
这会子可好,终於有人找上门来了!
蓝沐雨闻声出屋,一见到阮修竹,笑了。两女各自上前迎向对方,只差两步
便能抱在一趟,旁儿忽然爆出一声河东狮吼:「慢着!」两女一怔,都呆住了。
蓝母走上前来,质问道:「今儿她要负责晒鱼晡的,你们将她带走了,活儿
谁来作?你们要把她带去苏州,那就最好,我不管,但是至少要把今天的活儿作
完才准走!否则咱家的损失谁负责?」
「你个死老太婆!」阮修竹早已给君弃剑了一肚子气,立即回口骂道:「
我就是要带沐雨走,就是要放着你们的活没人干!怎样,你咬我啊!」
蓝母喝道:「光天化日,你想绑架?这有王法没有!」
「王法……」诸葛涵在旁嘟嚷:「光天化日之下,在京城大街杀人都可以没
事了!王法是什么东西?早给狗叼走了!」
蓝母一听,以为诸葛涵绕着弯儿骂自己是狗,捋起袖子跨上一步,见势便要
甩诸葛涵一个巴掌,怀空急忙截住,石绯也道:「不然这样吧,咱们付给你工钱
,向你租人,总行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