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心头火起,开口又骂道:「七月天,不好下水,收获已经够差了!你上船就
晕就吐,又帮不上什么,我们实在凑不出你这口粮!你究竟跑回来作啥?」
蓝沐雨没有回答,不知该如何回答,难道要告诉他们,自己是跟着姐妹离开
鄱阳剑派,却又被人赶走了吗?母兄不只不会安慰劝解,反而会嘲笑的更大声些
!但心里却也知道母亲句句是真,当下略收了声,悲泣转为啜泣,接着又只是噙
泪,不敢让它流下。
这时,屋中传出一阵女人的娇呼:「阿豪,没盐了,快去弄些回来!」
青年一怔,转眼望着母亲。
蓝母摇头,道:「无有馀钱买盐。」
屋外又走进一中年男子,无疑,自是蓝沐雨的父亲。
他听到了媳妇喊话,也听到了妻子的言语,再看女儿一脸病容,知道她是循
水路回来,路上必定又晕船了,当下略无犹疑,往鱼篓中一抓,即提出一尾鲈鱼
,向青年道:「拿它去换些食粮回来。」
青年一见那鲈鱼,怔了 ̄这可是这个月以来,捕到第一尾如此又肥又美的大
鱼啊!
蓝母立即喊道:「你疯啦!这尾鱼拿去换食,顶多换些盐巴白米,若是拿去
卖,时当缺鱼,少不得可卖到两多银子!」一看丈夫的眼光盯在女儿身上,又道
:「你想换食粮给这败家的吃?不必!何必!当初明明是君弃剑那小子说能让她
成器,上门来将她带走的,今日人家受不了她,将她赶回来了,又要咱们自己养
?她成了什么器?不干!说什么我也不干!」说完上前一步,夹手便要去夺那尾
还在残喘呼气的鲈鱼。
蓝父将手一缩,狠狠地瞪视妻子,怒道:「女儿究竟是自己生的!你照料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