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制成药丸或药粉。」
中庸没有出声,仍直直盯视食叶的火蚕,火蚕进食极快,不一会儿,便已将
大於它身体数倍的树叶食尽,又要爬到另一片树叶上。
药泯立即将其馀的树叶抓起,对着火蚕道:「对於我下的攻击指令,全部不
许遵守!」
中庸听得莫明奇妙 ̄他不是养蛊人,但即使不是养蛊人,身为云南人,却对
蛊也有一定的认识:养蛊人养出来的蛊物,势必对主人言听计从、绝无丝毫违背
,如今药泯虽对火蚕说『不得遵令』,火蚕会理他才怪!不遵命,还有叶食?没
得吃,迟早饿死!
药泯一指指着中庸,对火蚕叫道:「攻击他!」
中庸一惊,急忙一跃起身 ̄火蚕虽只是初级蛊物,但对他这不养蛊的人来说
,却已经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了。
岂料火蚕只是身子抖了一抖,却伏缩於桌上,不动。
中庸不禁觉得奇怪 ̄蛊是不会认人的,它只认主人,为何如今主人所说的话
,它居然不从了?
药泯呵呵一笑,递了一片『六神无主』到中庸面前,道:「吃了它。放心,
无毒的。」
中庸无奈,他知道药泯向来以身试药,许多药性在他身上集中发挥,才使得
这不过四十岁上下的汉子,如今成了个老人,且一身功力也已尽废。但无论如何
,药泯既然说它无毒,那便不会有错,只得取过六神无主,和着唾沫吞下了。
中庸食叶之后,药泯立即说道:「对你主子所下的指令,全部说『不』!」
中庸微怔,药泯却向仲参道:「主子,试试。」
仲参即道:「中庸,倒杯茶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