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屈兵专以死的那一掌,是他亲自打的;如今君弃剑之伤,他也有出了一半
气力,此二人伤势孰轻孰重,他是十分明白的:君弃剑受他与元仁右各出一半气
力、同时前后重击,必然伤得比屈兵专还重!
但屈兵专死了、君弃剑却还能救?那是什么道理?
便仅有一个可能:屈兵专已萌死志!但,什么事会让这大名鼎鼎的『当代第
一兵家』再无生趣?徐乞怔怔的看着元仁右,盼他再说得更清楚些。
但元仁右不开腔了,他实在太好人、太善良,即使是面对着杀其师叔的徐乞
,他仍留了馀地、不把话说尽,留待徐乞自己去想个明白。
怀空想明白了,不假思索便即说道:「河伯他老人家一生孜孜以求的,并非
虚名、又或权势,观其言、审其行,我认为他是真正在替华夏民族、替神州大陆
的黎民苍生着想。」
徐乞被这句话击懵了。
所谓『旁观者清』,难道真是如此?
一转眼,正见元仁右峻色嗤声冷笑,似乎在说:看!连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
人,见识也远胜於你!徐乞啊徐乞,身为堂堂的丐帮帮主,你的眼睛长到哪儿去
了?
徐乞真的傻住了,他怔怔的盯着坐在地上、由回梦堂下叁弟子协同运功疗伤
的君弃剑,盼能从君弃剑身上看出些真相来。
当今之世,徐乞最信任的人无疑是君聆诗了,但现下君聆诗不在,退而求其
次,即是君弃剑。
君弃剑稀眼用功、只是不住嘶声喘气,自是不可能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