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伯朝怀空看了一眼,松手了,王道急忙收回手臂。
跟着,怀空与元伯二人对望,一言不发,只是对望。
虽则一言不发,彼此眼神已交换了千言万语。
半晌后,元伯才道:「咱们镇外讲去。」一手拉着小涵,便走了。阮修竹、
蓝沐雨只得在后跟着。
怀空回头向伙伴招呼了一声,一行六人一马一鸭一牛也跟去了。
元伯专拣静小路走,待到了四周皆无人烟的地方,这才伫足。
跟着众人皆至。怀空回头道:「你们待在这,我来说就好。」他独自向前,
朝元伯作了一揖,道:「元伯,是与不是,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;老人家应该
也明白,我们想作什么。现在只有一问:要怎么作,才能让老人家答应放人?」
「君聆诗。」元伯不假思索,断然道:「老夫答应了老掌门的,唯有君聆诗
亲自来接,才能放人!」
阮修竹、蓝沐雨姐妹相顾讶然。
她二人虽非十分聪明,也并非笨蛋,自然看出面前这些人的目标是小涵了。
如今元伯又说,唯有君聆诗亲自来接,才能放了小涵离去。那君聆诗声名之盛,
举世罕有其匹,小涵竟有如此重要?重要到需要君聆诗动驾?阮修竹愕然道:「
小涵,你是宝藏吗?」她说这话时,由上而下看着小涵。小涵还比她矮了近一个
头,但她却隐隐觉得,小涵变大了,大得超出了自己的眼界!
「无忧前辈百务缠身,元伯是知道的。他恐怕难能亲身来此。」怀空面露难
色,道:「有折衷办法么?」
元伯立即摇头,道:「免谈!除此之外,一切免谈!」
眼见元伯如此决绝,是很难妥协了。怀空不觉皱紧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