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回来了……爷爷……」
似乎有了那些点儿感觉,屈兵专身子抖了一下,给屈戎玉握着的手掌也抖了
一下,睁眼了。但双眼无神,只是漠然盯着天花板。
楚兵玄见二师弟已恢复清醒,当即收功敛息,重重喘了口大气。但见了屈兵
专目无焦点,咬紧了牙,这一口大气到了喉头,硬生生化成了叹息。
屈兵专颤巍巍的提起右掌,不断摸索,他在找,找屈戎玉在哪儿,找他最挂
意、最放不下的孙女儿在哪……
屈戎玉急忙伸手将爷爷的手掌拉过,抚到自己脸上,又道:「爷爷,我是玉
儿,我回来了。」
屈兵专笑了,很努力的笑。
屈戎玉见状,心头又是一紧 ̄屈兵专何等人物?现在,居然连露出一个笑容
,都要使力了!
屈兵专吐出了口气,缓缓说道:「玉儿……你回来了,你没事,那很好,那
便很好……爷爷很担心你……以后,别要随意泅水啦!你要小心,给鱼网子捞住
,那……那可是挣不开的……」
「爷爷,我知道。」屈戎玉颤声应道。她很清楚,屈兵专已然神智不清,他
接近弥留了。
怎会如此的?屈戎玉一眼望向楚兵玄,盼他解答。
有楚兵玄运功相助、再加上回梦汲元阵的天地至清水气、以游梦功循环内息
,再重的内伤都该能化去的,不是么?爷爷、师父都是这样教她的,怎么到了爷
爷自个儿身上,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