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聆诗顿了一顿,他自然也注意到众人懵然惑然的模样,但还不急着解释,
继续说了下去:「稀罗凤每次开战之前,必花上许多时间去『准备』,这些准备
,往往是旁人看来极端无理、或甚十分可笑之事,但这些事,却能在真正接战时
发挥无比功效。是故,稀罗凤发起战争,如进据、攻略锦官军,皆是一战定
胜负……」说到这,怀空终於面现微笑。
君聆诗见了,便向怀空道:「你继续说下去。」
怀空当即言道:「我想起了一件事……为何云南至今仍无任何动作,若说云
南因失去了稀罗凤此人,现无英主在位,不得不安份守己,也是说得通的。但云
南却一直为无忧先生、君兄弟、屈姑娘等人视作四族联军中的一支,即因你们了
解稀罗凤所谓的『战争艺术』。如此说来,云南并非没有动作,而是在我们未曾
注意的地方动作着!若果然,则在下臆测:令黑桐前辈未能如愿救出梅壮士、钱
姑娘的主因,即是云南的插手!」
此言一出,九、汴二人眼睛一亮,直盯着黑桐。
黑桐喟然道:「不差!其实阻我的那人……他生得不像云南人,倒似汉人,
他穿着一袭褐色短衣,袖及肘、裤覆膝而已,还有一头半长不短头发,及肩而已
。其鼻不挺不扁、额不高不矮、眼不大不小、眉不浓不稀、唇不厚不薄、肤色半
黑不黑……完全没有特色的一个人!老朽当时也仅当他是个路人,但一出手,居
然……居然……」
他居了半晌,终是无个所以然,李九儿接口道:「居然将你打败了?」
黑桐摇了摇头,道:「那也不是……当时,老朽已身处东市围观人群之中,
离梅仁原与刀斧手不过咫尺而已。他真正引老朽注意,是在老朽已然动手的那刻
,挡到了老朽前面。老朽的第一个动作,乃是掷剑刺伤刀斧手,他这一挡、老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