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又问:「那……现在,要怎么处置她?」
另一人仍然不出声,船舱中出现了一点悉苏声,屈戎玉听得明白,那是将纸
笺打开的声音。
这究竟是何等样人?居然谨慎小心若此!
跟着,李定叫道:「格老子的!屈戎玉!你醒着吗?」
屈戎玉没有反应,她不想有反应。但李定不理,迳自念道:「云梦剑派私下
联合君氏父子,其实也不过是个赌注,赌君氏父子能一统南武林、连败回、蕃、
倭、南四路军马,维持华夏文化不灭而已。但两年过去了,君氏父子或许曾建立
了些声望,却又在『庐山集英会』输得一乾二净!这赌,君氏父子赢的机率实是
微乎其微,将筹码压在他们身上,不是聪明人会下的注!若换个角度想,何不赌
四族之中,能再出个拓跋宏?」
屈戎玉知道,这是照本宣科,李定照着那人所写的纸笺念出来罢了。
如此看来,这人必属四族之中,且,他不想与云梦剑派正面敌对。
但是……对於李定所念出来的话,屈戎玉不以为然!
对爷爷而言如何,她不敢臆测,但至少很肯定的是 ̄她本身并不把『支持君
氏父子』当成一个赌注。
只在她自己一个人而言……
从『昭佥』入云梦剑派的那一天,她就得到消息了,也产生兴趣了。或许,
昭佥仍然太年轻,但他的能耐也绝不仅於此……
都说屈兵专有『识人之明』,相术天下无双,屈戎玉也对自己的相术极有信
心!既然爷孙二人都认为昭佥能成大器,爷爷或许年纪大了,没机会了,那她更
要亲眼看着,代替爷爷看昭佥、看君弃剑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