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一时即不起身,双眼微稀,要看看她想作什么。
屈戎玉进房之后,并不他往,迳朝书桌行去。她坐下之后,即剔亮油灯,六
月十五的月光透窗穿棂,与火光相互映照,在屈戎玉的脸颊上一闪、一闪。君弃
剑一时竟觉得光芒射目、美得莫可逼视!
屈戎玉是滑头的、是刁钻的,君弃剑对她实是无什好感。但若她凝神正色时
,却又庄严之极,显露出一股无人能侵的气度,然若神女下凡!
这两种形貌、感觉是绝不搭轧的,在屈戎玉身上却配合得如此完美而自然。
屈戎玉持墨磨砚,紧接着便提笔疾书,文不加点、一气呵成。
君弃剑深思了 ̄以屈戎玉的个性,有什么话不敢直说?居然还得夜闯他的寝
室,以笔写下?
瑞思、宇文离、白重叁人也在晨府住下了。这几日来,瑞思与屈戎玉一见
面,气氛马上变得严肃,从吃饭的菜色、到洗澡的时间;又或创帮的地点、到敌
人的身份,无论大事、小事,什么时间、什么话题,二人意见总是相左,正是公
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,晨星、君弃剑常被两个女人搞得思路混乱;白重、宇
文离想要阻止,也不知从何阻起。
曾有次吵到激处,白重说过这么一句话……
「女人吵起架,比男人在战场上厮杀还可怕!」
这句话让其馀叁个男人大表认同。宇文离补上一句:「在庐山上时,我和列
成子以『镇锦屏』对击,也没她们俩吵架来得精采、剧烈。」
晨星则道:「如此看来,相较於『天下五大剑艺』,此二女可以并称为『当
代二大名嘴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