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儿这一招未曾使老,鞭头一扭,犹如猎鼠之蛇,又跟著赌客所往方向追
去,赌客见了心头大骇,在地上连滚带爬,不断躲避。
石绯任著李九儿鞭头四甩,又敲了声锣响,一指曾遂汴,说道:「这位酒鬼
,只要能接他五镖,犹不见血,即是赢了;那个白净皮肤的仁兄和牛是一道算的
,能在牛背上待得一盏茶时间,咱就把十两送上;最後那位高高瘦瘦的忘八,不
管用什么方法……」用锣棒在地上画了个迳有一丈的圈子,道:「只消能让他出
一十二剑,人仍在圈内,也是赢了!」
说到这儿,一边李九儿已收回软鞭,曾遂汴在後提醒道:「七鞭了。」
「我知道!」李九儿应了,又出一鞭,直朝刚站起身的赌客左腕挥去,赌客
在地上滚了一阵,死命地护著手上两根铁拐,只顾逃命,哪有空闲算李九儿出了
几招?李九儿才一收鞭,他以为十招已过,心态松懈,一起身张眼,见到的即是
鞭头,这一著猝不及防,竟连腕带拐被缠上了几圈。
赌客心头暗叫不妙,左臂急忙使力回拉,但觉鞭上软软地毫不著力,正眼一
瞧,却见李九儿竟已逼到面前,反射性地便递右拐反击其腰。李九儿趁势飞起一
腿,踢在赌客右腕上,又借力回跃。赌客手腕一痛,右拐便落到了地上。李九儿
身在空中,跟著将软鞭猛地回抽,只听到唰地一声,赌客左手腕登时多出了一圈
圈红辣辣的鞭痕,左拐也已脱手。
李九儿落到地上,唰唰两鞭,同时说道:「第九招、第十招。」语毕,两根
铁拐也都到了她左手上。她虽不过中人之姿,但体态轻盈曼妙,尤其那一纵、一
踢、一跃,实教人看得心旷神怡、目为之眩,此时胜负初定,现场立即响起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