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了,快滚吧!」
石绯退後了,对方态度太坚决、也十分不友善,他自觉没有应话的空间。
「伯母,我们是来找你的。」君弃剑朗声道。
石绯疑道:「找他作啥?」阮修竹也不解的看著君弃剑。
君弃剑未回话,屋里蓝母则道:「你是谁?找我何事?」
君弃剑知道有救了,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,道:「晚辈君弃剑,特来请教
伯母对於当今南武林形势的看法。」
阮修竹听了,便扯著君弃剑的衣袖,低声道:「这和我们原来的目的,根本
风马牛不相及!」石绯也附和著连连点头。
君弃剑见屋内一时并无反应,显然是对方正在考虑,也压低音量,道:「我
们要说服的是蓝姑娘、还是她娘亲?若是後者,信我就是;若是你们想直接掳人
便走,那你们请便,我也可以落得轻松。」
阮修竹松手、沈默了,石绯也不再出声。
过不多时,蓝母开门了,但也未请客入屋,只道:「你想问什么?」
君弃剑拱手一礼後,毕恭毕敬地问道:「依伯母之见,此次『庐山集英会』
,哪方人马最有胜算?」
「天下三大赌坊已有答案。」蓝母冷声回答,脸颊却在微微抽动。
君弃剑一直盯著对方的表情,观察入微,自然察觉到了,於是又道:「晚辈
想问的是伯母、是『慧眼鹰』的意见。」
阮修竹与石绯惑然了 ̄他们的目的只是将蓝沐雨带走,君弃剑为何要扯得这
么远?便是要问胜算,问君聆诗不是更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