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灵来到君弃剑房前叩门,等了半晌,不闻房内有人应声,便推门而入。
房中,只见君弃剑坐在窗旁,呆呆看著天空;床上是已洗净、换了一身崭新
衣裳的寒星;药师小狼守在床边。
有人进房,君弃剑仍浑然不觉。
他该有感觉、他定有感觉!只是他不想要表现自己有感觉!
当早上,他站在寒星的尸体前发呆时,石绯不断在旁谢罪,但君弃剑毫无反
应、毫无动作!不哭、不叫、不语、不慌、也不怒。
诚然成了个木人!
但木人忽然吐血了!吐血之後,他仰躺倒地,便叫不醒了。<g;魏灵帮寒星洗净了身子、穿好新衣
、扎了辫子 ̄便是寒星现在的模样 ̄也送到君弃剑房里来。
不晓得君弃剑醒了多久、发了多久的呆,他平常就喜欢穿白色的外袍、外披
旧鹤氅。
听说君聆诗也喜欢穿白衣,所以平常看了,并不觉得奇怪。
可如今君弃剑的衣著,不知怎地,在魏灵眼中竟成了一身槁素。
或许,喜欢穿白衣便是这个好处吧 ̄符合平民的身份、平常看起来乾净、当
有丧事时,也不需要再换衣服……
「敛?」魏灵走近,轻声唤道。
虽然君弃剑已正名了,但在石绯、王道、魏灵等人而言,还是习惯叫他假名
的单名:敛。
君弃剑回头了,他还是有反应的。
魏灵松了口气,但仍小心翼翼的问道:「你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