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爹说,二十年前,灵州城也曾经热闹非凡、贸易顶盛。我在想,大概就
像现在的襄州这种程度吧。我只是叹,一出生就错了时候,这辈子大概没机会见
到故乡繁荣了。」王道哀声道。
石绯无言以对 ̄灵州在唐是边境城池,由於地处偏远,当初的安史之乱於此
地波及尚小,但仆固怀恩叛变以後,灵州便常遭吐番侵扰,人口不断减少、荣景
自然也是日渐衰弱。
灵州的颓败,吐番国要负极大责任。
石绯身为吐番人,基本上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了。
走到武馆前,大门早已敞开著。
他们才踏进一步,便是出身吐番将门的石绯,也不禁咋舌。
光是前院的校场就二百丈见方有馀,晨星家已是少见的豪宅,这武馆的前院
还比晨星家里大上一倍!
校场里少说有上百名的门生,每个人都是自主式练习。
想在这世道里求些自保能力,至少要保护一家老小免受兵灾、或者是在上战
场时能够活下去 ̄这是很多人共同的想法。
也是在这个世道,武馆才会拥有这么多学生。
两人向内走去,注意到一群正在打木桩的学生。
注视了一阵,忽然发现到,那些学生的举手投足,动作虽然俐落,但看在自
己眼里,却是清楚分明。
甚至可以很肯定,如果对面拆手过招,不出二十个把式,他们就足以撩倒那
些打桩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