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医生咳咳了两声,“当然不是我,我有个表妹,在中央jun校念大三,这年纪和专业,不都挺对口的吗?其实,未必真往那方面去,当个朋友也不错呀。”
听到炎煦被人摆上桌面谈论,白鹭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。
“叶医生,对不起,这么私人的事,我帮不了忙。”
别看白鹭平时挺好相处的,遇到原则性问题时,可是十分坚定有原则的。
她自己就最讨厌别人给她乱牵红线,所以,她才不会对炎煦做她自己最讨厌的事呢。
叶医生有些失望,不过,白鹭神色认真,她也不敢再强求什么。
大概是怕白鹭和叶医生尴尬,不知谁把话题扯回研究课题的内容上,很快,一大桌人又开始各抒己见,完全把刚才的八卦都抛了。
晚饭吃到八点多,因为大家都要开车,谁都没喝酒。
白鹭事前提过要给炎煦带夜宵,回到车上,便拔通了炎煦的电话。
“少爷,想吃什么夜宵?”
电话那头的炎煦似是微微有些气促,“白医生,我该吃什么,你不是最清楚吗?反正,想吃的东西,你未必肯让我吃,按你觉得合适的带就好。”
白鹭说了几样炎煦能吃的食物,炎煦想了一下,“那就灌汤包吧,就小区口那家的味道就挺不错。”
“好的,想吃什么馅?”
“蟹黄或海鲜的你肯定不会让我吃的,剩下的,随便就好。”
所以说,这家伙喜欢吃蟹黄或海鲜馅的。
他小时候就挺喜欢吃海鲜的,看来,这么多年了,口味也没怎么变。
炎煦说那间灌汤包店,店面不大,但顾客很多。
白鹭停好车,进店一看,收款台前排了一长条的队。
白鹭看看时间,九点多,离炎煦睡觉还有一个多小时,应该赶得及。
白鹭提着夜宵回到炎家,堪堪十点。
听到响声的炎煦迎出来,接过她手里提着食物,视线在她脸上游梭。
“忙一下午,挺累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