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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高博也很干脆的点了点头，接着说道：“是眼神。”
“哦？”
姜存义一脸求学的笑了起来：“我很好奇，你是怎么样通过眼神，来辨别出我身份的。”
“尽管你都在掩饰，但你的眼神里，还是让我捕捉到了几分仇恨色彩，你的分析能力很不错，但是你的隐藏功夫，有所欠缺。”
高博笑道。
“常年待在国外，隐藏功夫差点，总是难免的。”
姜存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，又问道：“不过单是眼神，我绝对你还是不能辨别出我身份，每一个姜家人，看到你恐怕都会有几分仇恨的眼神。”
“所以就是更深层的一些东西了。”
高博笑道：“你说的没错，姜家人看到我，可以说是每个人都会是仇恨的目光，但是……新仇和旧恨，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哦？”
姜存义又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“事情过去已经有三年多了，姜家人对我的仇恨，早就已经是旧恨了，那种仇恨的目光，是没有那么强烈的。”
高博接着说道：“但是你看待我的目光里，仇恨色彩还是很浓郁，浓郁之中，又有着几分略淡的仇恨，新仇旧恨你都有，那你说……辨别你身份还难吗？”
“……”
姜存义懂了。
不难，一点都不难。
三年前的大事，随着时间的沉淀都已经开始淡化了，而姜家还能对高博涌现出那么强烈的仇恨目光的人，似乎还真的没几个了。
新仇。